木易一方——我们只做设计,努力发展华夏文化!

我不能理解的一些奇怪行为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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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易一方

  1. 4月29日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这样的感觉的,但凡穿着

  1. 4月28日

临床被老妈打呼噜搞的睡不着,之前手机声音老大影响人家。我都觉得尴尬。不过想想,跟他们在厂里,每天夜里是打呼噜,手机,老爸时不时来聊天,睡不出几分钟觉。

我为什么从来不打呼噜。有人说,你不干体力活,你没那么辛苦。跟那些都没关系。从小就怕打呼噜声,所有可能让身体变得打呼噜的副作用我都注意规避,即使干体力活,我也注意动后缓静,降低疲劳趋向打呼噜。人,素质到了那一步,肯定想尽办法不去影响别人的。另外我为了不走打呼噜的路,花了好几年锻炼呼吸吐纳,我的呼吸任何时候都是缓进缓出,这一点是决定性的很难打呼噜的。

当然,我知道爸妈没这个文化,但问题是,你如果有办法让他们治好打呼噜,他们也不会接受。他们就是觉得这样才好,显得他们吃苦耐劳的本色,也是他们影响人不觉得内疚的底气。说白了,还是本质上不够素质。

  1. 4月27日

今天累垮了,前几天的后遗症,虽然腰椎没觉得怎么样,但其实全身垮了,抬不起来身体的。姐姐也很离谱,晚上了,忽然才打电话说明天带妈妈去南京住院。永远没有计划,永远猝不及防。我饭都没吃好,直接回来了。回来不想动,身体没力气,也睡不着,就把这两天的事情稍微记一下。

  1. 4月26日

今天很不舒服,因为昨天太累,今天又牵挂妈妈。早上十点醒,一看很晚,急了。要么说急会伤身体。我去买了菜,到南边做菜也急,急了吃饭,后来又急了跟妈妈去种芋头。因为体力活基本都得我来,本来虚弱的身体就很差了。走的时候,还有个很不痛快的事情。这次老爸倒是没有直接菜说好不好吃,可能不满茶壶还没寄到,也可能不满别的。猪肝和杏鲍菇炒肉甚至不愿意尝一下。哦,好像是为了逼我“搞事业”,我这次没同意。我只说“没时间(意思照顾妈妈)”。

他所谓的“搞事业”,其实就是妄想症井喷的时候。他问我有什么产品可以做。我手上有很多专利级的发明,但我能有时间创业?谁来照顾妈妈?这算人能动的脑筋?如果这时候要我边……边……,我觉得给我安乐死,我痛快一点。我已经五劳七伤的情况下照顾妈妈,还两个月没睡好觉了,这时候还想给我各种妄想症。他的逻辑,10-20万,他的底气。他喊这么多,我基本只能10万起步,还有抽时间学驾照,找白富美对象,租十万左右的场地,买百万级别的设备,请至少十来个他中意,但实则只能拿工资的“帮得上忙、靠谱的”至爱亲朋,再买千万级的库存。老实说,这事我真办不了。我因为太了解他的妄想症了,我这种时候尤其不想和他周旋了,所以我果断说没有。跟他说别的都是纯浪费时间的。我很多产品并不是为了自己创业设计的,而我能拿来创业的发明,一定遵循一些我的底层逻辑:
高度技术化、艺术化、新工艺化、有小众高利润市场、客制化、高度复合型技术艺术的合体化,简单说,别人不可复制且大厂没有价值抄袭。再简单说,我去年的目标也不过是走新时代工坊路线,个体户化,去他依赖性,低风险低资金投入高利润但是不稳定。没有高额的资金积累,也没有被资金拖垮的风险。但整个小镇谁能懂这个模式?
别说这个小镇,整个中国连木工房都没几家干成功的。
新时代工坊需要的是低人员(1-3个人即可),核心人员具备跨多行业的技术才华,这才是我的绝对性优势。
对比体力活世界,别人一肩能扛一百斤,轻轻松松,我一肩扛十几门技术,也轻轻松松。这个是无法复制的。而,多才多艺的人,节约下的有两大成本是大厂无法做到的:

  1. 完全的零沟通成本。大厂任两个人的沟通成本,是导致他们单人做事的效率的一半。三个人就最多剩下25%。大厂的优势是用铺天盖地的订单,流水线加快生产效率,平摊掉技术层面的巨高成本。这也是为啥工厂模式没法开拓小众市场的原因;也是为啥小众市场的东西,总是居高不下,而且鲜有常青高性价比品牌的原因。
    2.完全的零空运成本。个体户的最大优势就是成员都是家人,零运转就是零成本,大不了吃老本,但是核心人员可以不间断开发,酝酿开发潜在市场的力量。大厂做不到,空运转就知道裁员,裁员就导致前面的产品失去维护;后面的产品很难接轨市场。

这是老爸这种没文化的底层建筑业运输思维能理解的。

个体户还有个零风险。所有小众客制化都存在一个优势,提出需求都是资金溢出的客户,都是先钱后货的,不存在资金拖欠问题。客制化产品基本也不存在退换货问题,只有维护问题。而我是打算主攻主观性文化品、消费性文化品的,不存在这类问题。

但在没有可支配时间的情况下,这些都是多余的想法。

老爸就是自私而且妄想症,完全不考虑现实有没有这个基础。就像当年上学,我想去西北某学校省钱,他非要逼我去
上海某学校。然后找各种理由拖欠供款,我们那个时候不存在打工的社会环境。学校能做的勤工俭学都是学校提供的本校服务性工作,比如洗碗。而那几位,都是穷的很离谱的,其中有一个白血病,大一就死了。他妄想症,觉得随随便便打工能赚一万,还试图诱供,让我骗我自己说在打这个工,满足他的妄想症和索要钱。别说当年,今时今日,我都没听说谁能勤工俭学这么多的。即使环境好一点,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学生,能找个临时工就不错了,也不可能给他太重要的岗位,工作时间也不长,可替代性还很强,还可能被人顶掉。更别说老爸任何时间都想逼我回家。我大学三年暑假,学校都有任务的,这么逼我,还断粮,也只有他做得到的。

所以我是看透了。我不喜欢说谎,但跟他,我就得绞尽脑汁,尽量不伤害他的妄想症,还要尽量不说谎,尽量给自己留余地。真的活的很累。我如果是个脆弱的人,早死了。

  1. 4月25日

今天跑过去,才发现有表妹留言,约给她女儿补课。我因为不确定妈妈身体状况,没有回复。下午搞东搞西累的很,表妹打了微信来,我虽然还不放心妈妈,但也只好答应了。晚上到九点左右。其实很顺利,但是,因为教材改的太多,一个半小时我得摒除杂念,脑袋得拼命专注,加上身体状况也不行,脑算力也超支,真的比较辛苦。别的老师讲课都有机会预备课,知道自己将要讲什么,我不仅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教材不同,我连很多基础理论都得现场查。回家后就会人废了,直接影响了后两天的身体状况的。我是不理解,为什么在我们这个小地方,人人都能做到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任何索取都觉得理所应当,不懂得在别人不堪重负的时候,适当调整或者交换劳动力。我是没本事一天伺候这么多人,但家里四个已经能把我四分五裂了,每个人都觉得没占我多少时间,但因为他们不懂安排时间,不尊重别人的计划性,把所以需要空等的“没什么事情”都安排给我,浪费我时间精力,结果在处理必要的重负载事件的,经常因为着急或者超载受伤。我知道,我给外人的时间不算很多,但那是因为我能主动压缩时间。就像表妹这档,即使我从一开始努力让他们习惯压缩,这次还是严重超预算的。他们肯定也不理解,我教课一小时的含金量,对我身体超载造成的后果。人,能把一些东西,在短暂的时间内高速计算,释放,并传送影响另一个人,这个运算能力,绝对是很折磨身体的。聪明,往往有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代价的,就像体力界的大力士,超负载50%,后来瘫软多久,别人永远体会不到。

  1. 4月24日

连续陪护,因为本身腰椎问题,睡不到好觉,经常被使唤超负荷,有时候不得不忍痛坐硬板凳、长时间站立,甚至干各种活,导致过于辛劳。因为身体各方面亮红灯,这两天不得不开始去北卧补觉。人不补觉,就不知道自己身体多脆弱,一补觉,身体预警机制会把你变得很虚弱无力,甚至反胃,想吐。腰椎和腰这两天有点麻木,但我知道这不是好了,是垮了。老爸还是各种找各种不合适的事情逼我。他的理念里,别人不能身体不舒服,除非医院下死亡通知书。但你以为那样会心疼你?他会哭,但哭着逼你做这样那样。现在对妈妈也是这样。我为什么要天天盯着,因为我不想像去年那样,他又逼妈妈去干活。那一天我不在一会,妈妈就去铲黄沙了。老爸很坏的,坏都用家人身上。他平时pua妈妈,想逼妈妈干活的时候,就给妈妈带高帽。妈妈创伤性联结,吃这一套。他逼我用另一套,道德威慑或者绑架。他一双鞋脏了,跑我面前虎啸埋怨,地脏你不注意,关我什么事情?下雨天我也经常不小心弄脏,我每次回家第一时间擦干净的。他不,当年活不干,躲棋牌室做账;现在不装老板了,除了体力活送货,啥也别指望他干。别说干,吃饭就差人喂。他吃的很快,跟抢食一样,没人喂的了,没那个手速。我能怎么办,就一双鞋,给他洗了,下午整个腰椎就塌了。

  1. 4月23日
    新的刷锅布(金属丝混编),我用了三周如新

    这两天没来

    无语。

锅给他们洗了一下。我是不懂的,我十年的锅只重洗一次,他们每用一次,都是战损版。

  1. 4月22日

今天下雨,降雨量大约已经几厘米了,狗盆有那么深了。明显乡下的泥路肯定烂了。老爸按姐夫的单去送货,陷进去了,空车。他居然叫另一个三轮车去拉。首先三轮车力气很小,其次,空车都能陷进去,何况拉一个陷进去的车?我不懂他是怎么敢想到的。如果离公路近,用长绳子还可以,在泥地里怎么啦?显然不行了。他那时候还有单,然后他急,急了怎么办?打电话给妈妈——一个病号,没打到,妈妈估计上厕所手机没带,他又微信视频给我,急的快爆炸。我看他,又担心他身体,又无语。打电话给妈妈有什么用?找我,更没有用。找我一顿骂街输出,我问要不要骑车去看看妈妈。我其实是转移话题,二来也惦记妈妈。我手上面团刚做好,其实出去回来就干了。他说再打打,我刚洗完手准备出去。刚开始弄面团,他又视频叫我出去。我急急忙忙出去,上车才发现脚踏松了都不敢弄一下。到了 妈妈已经接到了电话,后来一查,打了8个。不奇怪,以前没屁事的时候,能短时间就连续打我几十个,头一个,是为了打给我,后面不停打就是想骂我,问我为什么第一个不接。经常打的我手机没电。我做饭等都不不太会带手机,环境吵也听不见。后来我说了十多年,你不能总觉得人把手机栓肋骨上,每次都把人手机打没电了。有急事还可以理解,经常没急事都这么干。后来可能他想到打到没电是不值。

我到了的时候,听到他在给妈妈输出。妈妈生病,也不怂他,也没办法怂他。他不关心妈妈,妈妈得关心自己身体,自己好了,才能照顾他,这是因果。妈妈风轻云淡的问他,你为什么不找朋友比如谁谁谁。他后来冷静一点了,找别人了。

这种事情找我们俩就很离谱。我们能做什么?别说妈妈身体不好,身体好,也没法帮他拉车,我准瘫痪,也不行。他就是什么都依赖妈妈,所以妈妈身体干废了。他以前年轻的时候,都不用等体力用完,只要干毛躁了,就躲出去偷懒,什么重活都甩给妈妈。现在还好一点点,知道尽量用体力,但他又不考虑,其实妈妈体力用的比他多,额外回来还要种菜、养鸡、做饭、伺候他。

只能说老爸是个极品巨婴,除了蛮力,什么都干不了。不会讨债、不会保护自己更别说家人的利益、不会回绝别人,更不会安排时间、修改时间,不会处理意外。修个车胎都要跑泰兴,很奇葩的逻辑。车不好好保养,超载都不会,硬来,动不动这个坏那个坏,坏了就骂家人。离谱的是几十块钱千斤顶都不买,弄个破棍子翘,难怪车容易变形。

16.

我爸妈最有病的地方,是喜欢毁掉我所有的东西,从我幼年的时候就开始。我小时候有一只猫,形影不离的,感情很好,他们那时候就嫌弃,又想它能抓老鼠,又想它能循规蹈矩。那个猫比老油条乖多了,因为的确很会抓老鼠,甚至喜欢跳河里抓,根本不饿。这么好的猫,但是喜欢把小猫生我旁边,有一次生我被子上了。我爸妈因此很嫌弃。懂猫的都知道,这是猫的天性,和你关系好的表达方式。但我爸妈都是“自我主义”,他们只接受他们理解的方式、习惯、爱好等等,其他都会diss,他们没勇气禁止外人,所以更加变本加厉的禁止自己。他们经常想把猫送走,但其他猫会偷吃,跟老油条一样,家里也离不开猫。属于好处想得,毛病不能包容了。但猫是畜牲,很多认知你很难让它改变。猫能做到那个份上,已经是猫里拔萃了。这只猫很不幸,三次误食老鼠药,我都难过的要死,他们却有点幸灾乐祸。第一次奶奶用偏方,把仙人掌捣碎喂,救下来了;第二次,奶奶抱去求赤脚医生打针,也救活了;第三次,没来得及,死了。我知道后哇哇大哭。妈妈不得已,用个箱子把猫埋了,告诉我会投胎转世的,我才平复心情。猫,固然很难懂事,因为智力和情商都和幼儿一样;哪个幼儿不是调皮捣蛋搞破坏,不能体谅人的?所以也得掐死或者送人?幼儿是可以教的会的,你花三五年才能教的会;猫其实学习能力更快,只是你从来没去包容它,和它沟通。我其实一直羡慕人家能养宠物,猫,狗,鹦鹉,八哥。宠物也有小心机,但不会虚伪。他们的小心机都是掩饰自己的犯错、自己的情绪,但他们不会勾心斗角的设计你(边牧除外)。宠物而且总是正反馈,你对它善良,它还你善良;你对它邪恶,它还你邪恶。人不会,大多数人,你对他再好都没用。

15.

老爸的“好朋友”,开老爸的打铲车为“好朋友”的儿子的老板干活,我们都认为不对。他又妄想症,“肯定会给钱”“至少加满油”,但不去说。这种事情要第一时间提啊,不然肯定装傻;最后老爸也不好意思再提。而且你先提,你是君子;你后提,人家记恨你小气。我和小姑聊天的时候说的,老爸不会做“好人”,好人要“坏事坐在前面,丑话说在前面。”

这个“坏事”不是真的坏事,是小人的视角,占便宜不得的“坏事”。

  1. 4月21日

今天忽然想到,老爸从年轻就开始diss方向盘,称开不懂方向盘。估计那时候已经开始封闭自己了。我刚才看他的三轮,怎么也想不通,方向盘能有什么难的?就是向哪边盘,往哪边转啊。手扶和方向盘也就是力矩不同而已,开几次总能适应吧?我反正只见过他不会用方向盘。深层次可能和他拒绝学旋钮微波炉一个原理,他不愿意服从,当他不想改变的时候。他基础上,唯他独尊;妈妈创伤性联结,唯老公独尊,她次尊。

13.

那天钓鱼。其实钓鱼主要掩饰自己的写生,因为乡下无能嫉妒的人很多,装作钓鱼不容易引起敌视。我因为临时起意,鱼竿、鱼钩等都没准备好,水塘很浅,水草很高,几乎没有能下钩的地方。老爸从那天到今天都在说我不打窝,不用蚯蚓。那天我后半场换了地方,老爸也看到的。老爸走了后到四点左右,鱼一直咬钩,我拉不上来(专业的说,刺不中鱼)。显然不存在鱼饵不对的说法,他说了无数次要用蚯蚓,大可不必。至于打窝,有鱼窝都不需要打窝的。我主要带的是大秋田钩,钩不到鱼嘴。我难以理解,他其实从去年就开始关注点在是否打窝或者用蚯蚓上。多么喜欢强迫人从他。我从小都是用鱼饵,只是现在障碍多(小河)或者风浪大(引江河),需要研究不容易脱饵。我上次被人顺走了拉丝饵(可以防脱饵),这次没记得重新装一罐子带着,而是带的静水饵,一动就脱,而且带的路亚竿,没带长杆,需要甩杆,鱼饵更容易掉。

说再多理论都是多余,下次钓到鱼见真章。长杆随身带了。

  1. 4月20日

今天老油条又上桌,老爸狠狠的说,“我这是抓不到,抓到把它送走(点我)。”“早晚有一天它被我打死。”老爸一辈子都是这样,畜牲不随他意是畜牲,人不随,亦是。畜牲当然是畜牲,饿了就找吃的。无论自己养,还是附近有猫,就应该准备菜橱,做好防御;或者花时间训练猫。人亦是。怎么妄想不随自己的都该死;随自己的才笑纳。大自然也好,社会也会好,有些需要沟通,有些需要包容,有些需要防御,有些需要驱赶。什么都不愿意去实施,就不应该满天怨言;什么都不能接受,那注定被社会淘汰。他被淘汰,还喜欢困死媳妇儿子。父权嘛,夫权嘛,大过天。玉皇大帝都得随他愿。妈妈这次都忘记十五了,他还记得去拜神,又满嘴“不信”;就像天天骂妈妈种地,又老买菜种,喜欢炫耀自己(其实是妈妈)种的花生、菜粥、荞麦(酒),送这个送那个。还喜欢逼家人干这个干那个,围着他转。

其实我也知道。我说过,我一天再多时间都不够。老爸喜欢我24小时被他差使;希望我没有任何社交,但有优渥的资源,最好认识所有通天的人物,并且这些人心甘情愿为他所用,却不理我;他希望我有事业,最好不花钱,不用人脉,无中生有的产生金钱,养活他喜欢的人物,我自己还要节俭,不花钱,等他施舍白饭白粥,希望我没有“能干”的名声(在和他对比的时候),又要有“能干”的名声(在他需要培养我有功劳的瞬间);他希望我有老婆儿子,老婆没有实体,但能够生出儿子,或者老婆对他俯首称臣,像我的地位一样,有无数时间、金钱,没有人脉没有存在感等等。
总之,简单说,瓦国小镇很严重。

11.

刚才老爸问我晚上吃什么。我昨晚做面包,来的时候晚了,也考虑昨晚剩菜,又没买菜。合着跟他们吃几十年,总是素炒素,偶尔一顿红烧肉吃一个多星期,搁我来做,软也嫌,硬也嫌,素也嫌,荤也嫌,买菜嫌陌生,买嫌重复。今天身体本来就不舒服,晚上没睡,烤完面包凌晨,又冷,又烘。我是想不到能做什么,这边小地方,也没啥菜可以买。

10.

老爸老是被拉入莫名其妙的群,每次要我删,就是一副“还不是因为你”的语气。且以为这是情商低,社会商低。他这次被拉的是“福禄双全”,我揣摩大约是保险,就顺口提了一句,可能是卖保险的。老爸说,“都70多岁了,还买保险。”
“家里还有不是70多岁的啊!”我调侃道。

我今年经常腰椎疼着在爸妈、姐姐姐夫面前只能哈着腰走路,甚至只能手撑着腿。猜猜谁同情心多一些?猜错了,我妈妈后来好一点,但还是经常埋怨我,好像我愿意受伤。不是她受伤在家,我得押着她休养,不是赶上北面到处漏水,蚊子上万,家里进水,我不得不处理,就不可能受伤;不是姐夫瞎搅和,空调反复修,害我不停返工或者抢修,就不会拖这么严重。我腰椎以前伤过一次,之后几年基本都没出问题。至于腰椎滑脱,这是从小就有的毛病。妈妈现在看多了,的确偶尔会心疼一点,也就一点,很快就忘,依然当普通劳动力差使。至于老爸,不止对我,只要他“特权(父权夫权)”之类,你植物人了,都应该爬起来干活。去年妈妈腿还肿着,就被他拉去干重活了,我因为腰椎受伤了,又没法一直盯着,妈妈因为创伤性联结,对老爸言听必从,不论好恶或者是否违反、违反伦理道德。也就因为这样,后来妈妈受伤那段时间,我基本都在北面养伤,因为天冷穿得多,上身重力对腰椎压迫更多,尤其疼痛。“最后一根稻草吧”。所以,对于买保险,老爸唯一参考就是自己,很正常,毫无瑕疵。

  1. 4月19日

昨晚北去睡,花了很多时间,做了面包干,并不求妈妈能喜欢吃,只能说赌一下,看能不能勉强吃。面包干饱腹效果好,可以抑制空腹吃药的副作用。妈妈果然嗤之以鼻,但考虑吃药,还是勉强吃了吃。因为做面包,前几个小时没睡,又忘记手机充电,今天醒过来已经九点。于是就没赶上来做午饭,不过昨天是有剩两个菜的。照顾这么久,反正好不好吃一句好话没捞到。老爸看到面包干,先看到,后恨恨的说,“弄到这种东西的。”反正你是没法看到他看到手擀面也会说这种话的,这会绝了我再弄的可能性。当然,看到手擀面也会挑刺,“软了,硬了,黏了,离了”。我身上都是刺呗。只要不是他要的,我就算遵循神仙的指示,他都会打三遍再说。

9.

一般除非很饿,做完饭我都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洗好锅铲备菜碗等才吃饭。今天太饿了,先吃的饭,蛋壳就在水池里没先弄。好家伙,老爸找到机会了。我没搭茬,只是想想,他吃个瓜子,四处乱吐,跟他后面扫无数次地,不扫还埋怨人的光景。我不是我姐,只有被骂的福利。

8.

晚上炒菜,老爸要莴笋炒蛋,妈妈让土豆炒蛋,莴笋清炒。虽然病号不吃,尊重病号。爸爸喝酒炫了菜,吃饭的时候赶上堂姐来,一来就来一句,“这个菜不下饭”。我只是收汁的巧,没有废卤汁而已,我前妻和我都是大口朵颐下饭的。她这么一说,嗨,老爸忽然放慢了速度。他在堂姐面前永远这么从善如流,真是佩服。我已经炒了这么多天菜了,除了韭菜和韭黄各一次因为下盐犹豫不决,炒烂了被老爸点了,其他也没见他吃的少。今儿忽然文雅了十倍。

7.

今天去“钓鱼”。老实说,我并不是很喜欢钓上来鱼,但钓鱼是唯一能想到不枯燥的单人腰椎复健运动。本来去年就开始练,复健的也还好。今年妈妈去体检,我体谅姐姐辛苦,一去就熬了两天,腰椎自然崩了。这段时间折腾下来,基本天天带护腰才行,几乎60%时间,,,,要靠手支撑腿站起来。爸妈翻来覆去的事情,一直没办法休息,更别提复健。今天去钓鱼,第一个河是爸妈建议的,鱼很多,水草更多,基本上别想下钩子的。我又没带七星漂,用的路亚竿,完全没法看漂。老爸就反复说,我饵不行,也不打窝。第二个河更浅 ,也没打窝,鱼抢饵很凶。但是我钓鱼的饵没了,被拾荒的偷走了瓶子,这是飞德笼饵,没有拉丝粉,没法带动钩子入鱼嘴。光看见鱼拉线,刺不中鱼。事实证明我调饵水平没忘记。老爸一直喋喋不休说没蚯蚓不行。我从小就很能钓鱼的,我不懂他怎么就没法接受鱼饵也可以钓鱼啊。小时候不知道钓过多少鱼给老爸吃过。只能说,这种浅水,路亚竿不方便刺鱼。深水鱼吃完会有个大甩尾,加上甩杆,很容易刺中鱼。路亚竿在这不灵。需要长杆被老爸蒙对了,但他并不知道原理。长杆扬臂大,瞬间拉很长,就容易刺中。

6.

老爸吃饭问了两个谜语,体验了没文化乱搬砖的精神。一个问,“日上(白天)一条腿,夜上(夜里)两条腿。每个人都有。”答案是拉链……拉链什么能算腿?另一个谜语是,“什么纸字贵”。真无语。这个谜语能有答案吗?

5.

想起前几天,妈妈胃酸多,我知道她受凉和长时间不活动且不肯老实的抗拒口味问题进食导致饮食偏少造成的。老爸有本事去找所谓的“王神医”,就是给外公老爸瞎打补药和止痛针的那位不负责任的赤脚医生。人家“王神医”主打一个,不靠生理常识、不靠药理常识、更不靠医理常识,纯靠信仰让一帮没文化的人趋之如鹜。但凡有一点点常识就知道,吃黄芪忽然加人参是很危险的。人家本着法律难怪九十岁老头的硬核背景,就是敢不问病史药史就开,主打一个治好了因为我,治不好因为你的因果。

但凡有点脑子就知道,现在随便一个职校的护士,都可能比这些啥都没学过的赤脚医生靠谱一丝,当然也就一丝丝。
老妈是有点心动的,因为人参嘛。所以说,文盲之间,总是能容易盲目的互相信任。

4

当然,本地技工,都不喜欢养工具,啥都指望东家提供,或者去借,就很奇葩。

今天一个自称木匠的来借十字镐。因为柄松了,他自作聪明要打楔子。我妈没力气,只是语言警告他,不能打在中间,他自作聪明的说,“奶奶,你还有我懂呢?我是个木匠!”好家伙,打入一个30度楔子。首先楔子从来不能大角度,一用力就滑出去了,宁可两个多个小角度,不能一个大楔子;其次,中间打楔子不是没有,是楔子位置锯开一个缝,两边还要各锯开一个缝,这三个缝还要都很深,让楔子两边有两片薄板,薄板有韧性,可以保护楔子不把柄撇开。他开了一个浅缝就砸楔子进去,这可是荒野求生劈柴的技巧啊!任何木材,这么一敲,都是像这次一样,裂很长的缝。所以说,这“专业”的人未必能办专业的事情,也可能他是混世的“专家”。从医生,教师,技师,画家,音乐家,各行各业都是充斥半吊子甚至只是略懂皮毛的“专家”。

这就说到我经常批评这里乡下的电工水平很差,没有地线,而且零火线乱接,经常家电外壳带电,干活效率很低,比如一个充电桩,拉线花了8个小时,可怕的离谱。

  1. 4月17日

早上一大早老爸抱怨一个朋友,怪人家一声不吭不来帮他铲沙子。首先人家是帮忙,其次人家也要接活赚钱养家,人家时间怎么可能随你的妄想症?连妈妈都能总结出,老爸总是不先跟别人说好,总是事后埋怨别人。人家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就算是,都有可能刚好没听到。你不打电话确认好,人家好尽量调整时间帮你。合着你一分钱又没给,人家还得24小时随着你的妄想症待命?约定,在我们的圈子是一种勤劳的习惯,从来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忽略;对于妄想症不会。他们内心一定要你空着,随时待命。昨天就是一个例子,今天又是一个例子。人,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养成好的习惯,即使一开始记不住,一定要逼自己记住,尽可能只靠自己,不去麻烦别人。

老爸会觉得我是他的奴才,还是个时间、精力、力气、可以不社交不工作无中生钱的奴才,所以他在我这边妄想症是最严重的。我的很多次事业都是被他搞破坏的。

2.

天有点暗的时候,我跟他们说,会下雨了。他们不信,前阵子被天气预报晃点了好几次,还迷信天气预报。我的预报从来就没失手。果不其然,我画画的时候,下雨了。我不知道老爸充电,他一个电话回来要我盖住充电器。这就是我腰椎疼也得在这跟着耗时间的原因。他是从来不关心别人的,又没有规划。我如果老婆这样,哪怕大晴天我都挡上。何况就不能信一次,或者即使不信,重视一下可能性?

  1. 4月16日

和爸妈说好了,夜里去北面睡,在北面洗被子,就不买菜了。10点不到,我打电话问,有没有买菜。好家伙,还抱怨上了。我其实到北面主要不是洗被子,这是掩护,主要是腰椎太疼了。除非逼到我腰椎发力,我不愿意反复提,就借口说洗被子。10点洗完,晾好,出发,急急忙忙去菜场。因为昨天和老爸对情报,他信誓旦旦的说,东北口可以骑进去。我骑了一圈都没找到可以骑进去的口,因为东北口很窄,而且锁上了。后来我根据直觉就在南边骑了一遍,找到中间的门,不明显,但有个小斜坡可以推车进去。买了菜,到南边已经11点,洗,切,削,炒一口气40分钟做了两个菜。做的时候爸爸多次不耐烦,觉得慢。我真无语。我已经掐表争分夺秒,我是边削切边炒,不然怎么可能来得及,肉都煸了10分钟。

所以我爸的信誓旦旦从来不负责任的,我为什么信?检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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